岳阳市四届人大常委会第23次会议通过了《关于加强东洞庭湖自然资源保护与管理的决议》,明确了“将大、小西湖划为封闭区,由东洞庭湖自然保护区实行封闭式管理,在封闭区内禁止一切生产活动”,“如此一来,封闭式管理的模式终于有了落实的依据,时机和条件都已经具备。”
与此同时,相关的管理措施也随之出台。首先就是禁止发包。依据保护区总体规划,将大小西湖及壕沟划为“鸟类食场”和“鱼类种质资源库”,由保护区实施封闭管理,永久禁止发包,候鸟期禁止捕鱼、采蒿、放牧等一切生产活动,禁止一切生产人员进入。其次是控制水位。由市政府授权保护区大小西湖、壕沟、采桑湖冬季水位控制权,确保将水位控制在候鸟栖息最佳水位。第三是公路改线。将现有由茅斯铺经六门闸到三分店的交通干线改道经分路口至三分店。最后是适当补偿。相关单位承担一定湿地保护义务,由市财政予以适当补偿,以保障渔民利益,维护洞庭湖稳定。
“你来的时候看到道路两旁的警示牌、禁令牌、宣传牌了吗?那些都是我们设立的。”赵启鸿告诉记者,除此之外,管理局还深入群众当中做宣讲,在下湖通道设置封闭栅栏禁止人和牲畜下湖,修矮堤和水闸增强水位调控能力,安装电子眼设立候鸟监控点加强保护,同时规定在候鸟期内不捕不捞,确保越冬水禽有充足的食源。
“根据这些年的检测结果来看,大小西湖的封闭式保护模式还是很有成效的,水鸟的种类在逐年丰富,数量也略有增加。”世界自然基金会长江项目高级经理蒋勇告诉记者,“同时,大小西湖还与我们合作举办观鸟节,增加了社会化参与的程度,对于保护生态而言,这绝对是教育大众的创新模式,影响力也随之提高,成为了湿地保护的明星案例。”
生态旅游模式
君山后湖的创新探索
由于历史原因,君山后湖被区划在东洞庭湖国家自然保护区的实验区范围内。
“位于君山后湖上的君山岛也是国家5A级景区,这在洞庭湖区域是一个难得的资源,所以我们就考虑将其利用起来对保护区进行创新型的保护。”赵启鸿告诉记者,“由于是非核心区,在以前,到了枯水期,农民的捕鱼情况非常多,甚至放干了水竭泽而渔,从去年开始,保护区严格规定禁止放水捕鱼,中华秋沙鸭等珍稀鸟类又回来了。”
“在世界自然基金会的帮助下,我们希望联合多个单位进行一次生态保护的创新,就是将旅游与保护相结合的生态旅游模式。”赵启鸿告诉记者,“生态保护专家、NGO、湿地保护区都将成为我们的战略合作伙伴,如今协议已经草拟完毕,第一期5年协议就要签署了,希望在5年内能将基本功能落实好,现在林科院的观测站已经落户君山岛,还有供游客参观的观鸟台也已经建成一个。”
据赵启鸿介绍,“社会化参与”将是这一保护模式的亮点,“就以观鸟台为例,未来我们预计将设置十余个观鸟台,让更多的游客参与到观鸟爱鸟当中去,让他们更近距离地接触候鸟,同时提高大众的生态保护意识,就形成了良性循环。”
而在老百姓的收入上,他们虽然失去了捕鱼的直接收入,但通过生态保护和淡季旅游资源的利用。可以让他们得到间接收入,比如有机鱼养殖和农家乐收入都可以弥补损失甚至过上更加富足的生活。
“当然,这只是我们的一个设想,等到具体工作开展之后,肯定也还会遇到一些问题,但我们是有信心在经济发展和生态保护之间找到一种和谐发展的办法的。”赵启鸿告诉记者。
三大问题制约湿地保护发展
世界自然基金会长江项目高级经理蒋勇表示,目前,湿地保护确实已经逐渐走入良性循环,但确实还有几个问题一直制约着湿地保护的发展,大概包括三点。
其一,法律瓶颈,中国还未出台《湿地保护法》,仅靠《野生动物保护法》和一些地方的管理条例,约束力和约束范围受到限制;
其二,是权属分散,湿地保护区实际上并不能单独对湿地进行保护,需要协调水利、渔政、景区等多部门联合管理,在效率上受到限制;
其三,是资金不足,湿地保护是靠地方划拨管理经费,但经费确实存在不能满足湿地进行高效保护的情况,以保护效果相对较好的东洞庭湖为例,现在只有6个管理站,而且设备、人员、专家配备也严重不足,在保护上必然受到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