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洒面松风吹梦醒,凌霄花落半床书”。自从进入盛夏以来,上海地区的凌霄花便次第开放,既能攀援廊架、喧妍摇落,又能做成盆景,以小窥大。据《二如亭群芳谱》载:“凌霄花,一名紫葳一名女葳,处处皆有,多生山中。开花一枝十余朵,大如牵牛花,头开五瓣赭黄色,夏中乃盈深,秋更赤。八月结荚如豆角。”凌霄花的花冠内面为鲜红色,外面为橙黄色。花期5-8月。凌霄的茎木质,表皮脱落,以气生根攀附于它物之上。
“拟托凌云势,须凭接引材”。在经过盆景人的多年培育后,凌霄也能根茎虬曲多姿,枝繁叶茂,翠叶团团如盖,垂下的枝条上点缀着火红的花朵,繁花艳彩,仿佛一团燃烧着的、充满生命力的火焰,又如倾洒而下的红色瀑布,盛花期时远观更是灿若云霞。凌霄花期甚长,在中国园林中栽植、做盆景都颇为常见。凌霄的花语是“声誉”,也寓意慈母之爱。凌霄花、根、茎都可入药。传统园林花木中有三十二品,其中有“蔓木四品”,也称“四大藤花”,即指紫藤、凌霄、忍冬、葡萄。
古来吟咏凌霄花的诗句不少,这其中还有一段逸闻趣事。相传,西湖藏春坞门前有二古松,各有凌霄花络其上,高僧清顺常昼卧其下。苏轼在杭州为官时路过此地,就曾赋诗一首,题为《减字木兰花·钱塘西湖有诗僧清顺》:“双龙对起,白甲苍髯烟雨里。疏影微香,下有幽人昼梦长。湖风清软,双鹊飞来争噪晚。翠颭红轻,时下凌霄百尺英”。
正如诗中的描述的那样:古松和凌霄花,是阳刚与阴柔、力与美的代表;落花与疏影又是一种动与静的对比;双鹊的聒噪和凌霄花无言也同样相对而立。凌霄与松,就在这些对立又和谐的景象中达到了超然物外、虚静清空的艺术境界。